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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十二章 有奶便是娘、知恩与感恩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15-01-13  作者:香博会  
核心提示:  第十二章 有奶便是娘、知恩与感恩  数百年来,宗门寂寥、人师与徒资,俱皆难得一时之选;是故师、资二者之缺,决非今时方始
  第十二章 有奶便是娘、知恩与感恩

  数百年来,宗门寂寥、人师与徒资,俱皆难得一时之选;是故师、资二者之缺,决非今时方始如此;是故大慧宗杲乘愿中兴宗门,若遇法将灭时,即出人间奋力指路;然而识者少而昧者多,古今同调,由是缘故,大慧有言曰:

  古来尊宿以法求人,师胜、资强;动弦别曲,一言一句、一语一默,并不虚施,可谓心眼相照、胶漆相投也!今即不然:为人师者,卒岁穷年与学者打葛藤,终不知其到不到、明不明?学者亦不别其师是邪是正?盖缘初学心粗,师授莽卤,以故正宗淡泊、邪法横生。如此等辈,欲报先德莫大之恩,所谓明道眼、继真乘者,不亦难乎!参禅学道不为别事,只要腊月三十日眼光落地时,这一片田地四至界分、著实分明,非同资谈柄、作戏论也!近世此道寂寥,师、资不相信,须假一片故纸上放些恶毒,不材不净付与学者,谓之禅会子。苦哉!苦哉!吾道丧矣!(《大慧普觉禅师法语》卷二十四)

  千年前之大慧禅师时代,大慧已有如是之言,对于真悟之师与亲证之徒俱皆缺乏,忧心忡忡;由此证实禅悟之人古来即已极少,古今都难得一遇真悟之人;何况今时末法之人世智辩聪,人根益形浅劣,焉能有“一切大法师皆悉证悟”之事也?是故,今时证悟之人极少者,方是正常之事;假使诸大法师悉是证悟者,唯有平实一人是错悟者,则成禅门古今以来一直都是真悟者少的反常之事也!于今法末之季,更不可能是真悟者极多而错悟者唯有平实一人也!

  有智之人当思:辞亲出家落发披衣而学佛法之人,出家为僧之后,于僧衣底下一件大事,应当以何为事?出家者如是,众多在家之人不乐措心于家业,却专事禅理者又为何事?岂得不以道业为重耶?岂得不究诸佛妙义耶?又诸出家者食如来食、住如来家、穿如来衣,怎可不以振兴祖庭宗旨为愿耶?既如是,何不究取诸佛真旨妙义而毕生戮力于此?假使自究不得,始终堕于离念灵知意识境界中,我见不断,尚且证不了声闻初果,何况能证菩提实相而生般若实智?如是之人,又何能荷担如来家业?若使自究不得,何不觅取真善知识而从之,以为悟道之资?嗣后则可进为弘法之资。此皆今时佛门在家出家四众所当深思简择者也!

  佛法学人当效大慧宗杲禅师:有法乳者便是我真正娘亲;吸吮娘亲法乳、得以长养法身慧命已,则当知恩与感恩。切莫恩将仇报,失于菩萨人子之道,此是妙喜老人一生所奉持者:

  湛堂谓妙喜曰:“像季比丘,外多徇物、内不明心,纵有弘为,皆非究竟,盖所附卑猥而使然。如搏牛之虻,飞止数步;若附骥尾,便有追风逐日之能,乃依托之胜也!是故学者居必择处、游必就士,遂能绝邪僻、近中正、闻正言也!昔福严雅和尚,每爱真如哲标致可尚,但未知所附者何人;一日见与大宁宽、蒋山元、翠岩真偕行,雅喜不自胜,从容谓哲曰:‘诸大士,法门龙象;子得从之游,异日支吾道之倾颓,彰祖教之利济,固不在予多嘱也。’”(日涉记)(《禅林宝训》卷二)

  大慧之师湛堂文准此一开示之意,谓学人修习禅理者,应当先择明师,不当选择名师;大慧特地记之,以自激励。名师教导出来的弘法者:外多循物、内不明心,纵有弘为,皆非究竟。湛堂禅师说:“这不是被作了错误印证而出来弘法者的过失,而是‘所附卑猥而使然’。”意思是说:弘法之人,若是出世弘法以前,所依附修习的是名师而非明师,则其所附之师证量狭浅,学人随从修习之后,所说之法就会随之狭浅,这就是名师之过失,不是学人的过失了。又说:假使依托于明师,因为依托之胜,所以证量就高广,不会如同牛虻自己飞行只能数步之遥,而可如同攀附骥尾的牛虻,随神骥飞奔千里之远。

  是故真正修学佛法者,当如大慧悟前之师湛堂文准禅师所言:居必择处、游必就士。学法者唯法是尚,万勿事事矜屑、拘于僧衣表相,务当事事以法之亲证为尚。若人无法,纵使传承显赫于当代,名声洞达于诸天,以致天人竞相供养者,亦莫夤缘攀附之,不利于自身之道业法事故。出家抑或学法者,心心念念皆应在道眼是否开明上面著眼,目之为一生之要务,岂在人天有为之虚名、身分上著眼哉!云何出家之后反而著眼于道场兴建之大小、名声是否增广上面?岂不成了外多循物、内不明心之辈?

  诚如儒家所言:“礼失,求诸野。”若当朝之士已然失于礼法,则于野老中求之,仍可得礼法也!大乘之法特别如是,故有华严善财大士五十三参之六位出家菩萨证量较低而排列前面三贤位中,余皆在家菩萨而证量特高,排列在后,如是显示与吾人。亦有维摩诘大士之降伏须菩提等十大出家弟子等事,以教末法后学诸人;而今末法时人,何其无智而不能记取?大乘法别教五十二阶位成佛之道,是学习佛道者唯一之路途,而此佛菩提道中,不依在家、出家身分为归,纯以证量为归,如是定其五十二层级位次,以显自身证境与佛地之距离,从不以出家、在家身分判定之;是故,居必择处、游必就士,乃是一切正法、像法、末法时期修学成佛之道之大乘学人特应具备之正见也!大慧宗杲禅师以具如是正见故,于千年前,身虽出家,然对一切在家、出家菩萨皆等视之,一同奉侍而无异心,不以自己出家身分而轻慢一切在家已证者,亦不以其出家证悟后之高贵身分而轻慢有恩于己之在家菩萨们,此乃其法上证量突飞猛进之缘由所在也;由是缘故,特举大慧宗杲禅师奉侍在家、出家师父之真实典故,明其心性以供效法,用飨一切真正禅和。

  心性正直之大慧宗杲,直言直语,若欲求其不受心地委曲者诽谤,岂可得乎?有文为证:

  万庵曰:“先师移梅、阳〔因为直言而被秦桧奏请宋高宗剥夺僧人身分,贬谪至闽南衡阳与梅州二地〕,衲子间有窃议者。音首座曰:‘大凡评论于人,当于有过中求无过,讵可于无过中求有过?夫不察其心而疑其迹,诚何以慰丛林公论?且妙喜道德才器,出于天性;立身行事惟义是从,其量度固过于人;今造物抑之,必有道矣!安得不知其为法门异时之福耶?’闻者自此,不复议论矣。”(智林集)(《禅林宝训》卷三)

  大慧宗杲的心性,是直心往来、道德才器之高尚者,乃是天性如此,不是故意装点门面而装出来的;所以不择利害,敢于直言;乃至对于专权的奸相秦桧,亦敢当面说其行为之非;终至被谪遣于闽南衡州时,亦仍保持其心性不变。在衡州居住十年,因为太直心而又度人不倦故,又被谮言而再徙居梅州五年,这都是因为随同张九成看不惯秦桧专权腐败,评论了国家时事所致。大慧后来被宋高宗放回中原,于路途之中得遇张九成也被赦归(即是后来担任丞相的张浚),亦都只是谈论佛法,都不怪罪张九成牵连之事。这就是大慧不计较得失,不怪罪于人的心性。

  大慧宗杲禅师学法时,从不简择善知识的表相身分,但若有正法证量者即认定为善知识,从来不分别善知识是何种身分差别,都是以法为归而视之为师,谨守其师湛堂文准之开示。有文为证:

  佛鉴〔佛鉴慧勤禅师〕曰:“先师〔佛果圆悟禅师〕言:‘白云师翁〔白云守端禅师〕平生疏通、无城府;顾义,有可为者,踊跃以身先之。好引拔贤能,不喜附离苟合。一榻翛然,危坐终日。’尝谓凝侍者曰:‘守道安贫,衲子素分;以穷达得丧,移其所守者,未可语道也。’”(日录)(《禅林宝训》卷二)

  湛堂文准禅师转述佛鉴慧勤禅师所说的法演禅师之真实故事,如是开示:“守道安贫,衲子素分;以穷达得丧,移其所守者,未可语道也。”大慧妙喜宗杲禅师闻之,一生奉持其言不舍,终生知恩、感恩,不违一切受学之师,终不论随学之师父身分为在家抑或出家也!此乃其世世增长法身慧命及平等心之因缘所在。

  大慧行谊非只如此,悟后亦知感恩图报;乃至对于曾助其亲近善知识之居士,亦视同父兄而奉侍之;如是禅师,方是吾人所当效法者,何况自身尚未证悟之时,即已执著于自身出家相之凡夫身分,而轻视诸多在家相、出家相之证悟真善知识?何其愚哉!有文为证:

  山堂曰:“李商老言:‘妙喜器度凝远、节义过人,好学不倦。与老夫相从宝峰仅四、五载,十日不见,必遣人致问。老夫举家病肿,妙喜过舍,躬自煎煮,如子弟事父兄礼;既归,元首座责之,妙喜唯唯受教。’识者知其大器,湛堂尝曰:‘杲侍者,再来人也!’山僧惜不及见。湛堂迁化,妙喜蠒足千里,访无尽居士于渚宫,求塔铭;湛堂末后一段光明,妙喜之力也。”(日涉记)(《禅林宝训》卷三)

  如是,大慧禅师一生,珍视已被宋高宗贬斥之张商英(无尽居士)如同父辈,以证悟僧宝身分,而执弟子之礼事之;非但如此,对于同在湛堂文准座下修学的李商老,因其年纪已长,亦视如父执辈,亲以证悟圣僧身分,而执子弟之礼,躬为李商老一家煎煮药草服侍之,以迄疾愈。后来回寺,被道元法师知之,当众责之,妙喜亦只是“唯!唯!”表示受教而不作任何抗辩,可见妙喜心性之淳厚知恩也。

  又如妙喜初从受学禅法之湛堂文准舍寿后,大慧虽乏盘缠,仍著草鞋托钵行乞,行走千里之远而到四川拜访素不相识的前宰相张商英,为其师求取塔铭,发扬其师功德。湛堂文准死时,仍未帮助大慧悟入,大慧已能如此;反观今时出家禅和,能有几人具此超然而知恩之气概与行谊乎?以大慧当年开悟圣僧、并且是天下闻名的云居山首座之身分,而肯下心执子弟之礼,躬为李商老一家煎药服侍直至病愈,何况未悟之晚学后人而不能效法乎?是故吾人当效学之,莫再以未悟之身所著僧衣身分自高,当求有法之师而亲证之,方契当年出家学法之初衷,亦符大乘别教诸地位次菩萨之证量也!

  今再普劝一切求悟之禅和:莫再以坐为禅,莫堕入离念灵知心中。当思禅之一法,既名为悟,则是一念相应慧,决非以坐禅求静为务,决非以一念不生之离念灵知为悟境也。且再举大慧宗杲禅师开示为证:

  昔婆修盘头,常一食不卧、六时礼佛,清净无欲,为众所归。二十祖阇夜多,将欲度之,问其徒曰:“此遍行头陀,能修梵行,可得佛道乎?”其徒曰:“我师精进如此,何故不可?”阇夜多曰:“汝师与道远矣!设苦行历于尘劫,皆虚妄之本也!”其徒不愤,皆作色厉声,谓阇夜多曰:“尊者蕴何德行,而讥我师?”闇夜多曰:“我不求道,亦不颠倒;我不礼佛,亦不轻慢;我不长坐,亦不懈怠;我不一食,亦不杂食;我不知足,亦不贪欲;心无所希,名之曰道。”婆修闻已,发无漏智,所谓先以定动、后以智拔也。杜撰长老辈,教左右静坐,等作佛,岂非虚妄之本乎!又言:“静处无失,闹处有失。”岂非坏世间相而求实相乎?若如此修行,如何契得懒融所谓“今说无心处,不与有心殊”?请公于此谛当思量看。婆修初亦将谓“长坐不卧可以成佛”,才被阇夜多点破,便于言下知归,发无漏智,真是良马见鞭影而行也。(《大慧普觉禅师语录》卷二十七)

  既然禅宗西天第二十一祖所悟乃是因二十祖之开示而入,非从一念不生中证得,非以一念不生境界为悟,非以觉知心离念为悟,故在值遇二十祖以前,穷其精力坐禅而除妄念,终不能悟,终与佛道无关;一切禅和读此,当知宗门之所以谓悟者,在于亲证法界实相──由证得如来藏而现观法界都由如来藏出生;都不是在所生法、常灭法、可灭法之觉知心有念或离念上面而可得悟也!

  又如:

  拙庵谓野庵曰:“丞相紫岩居士言:‘妙喜先师平生,以道德节义勇敢为先;可亲不可疏,可近不可迫,可杀不可辱。居处不淫,饮食不溽,临生死祸患视之如无,正所谓干将镆鎁难与争锋,但虞伤阙耳。’后如紫岩之言。(幻庵记闻)”(《禅林宝训》卷四)

  古人珍惜善知识者如是,今人更学佛法以来已增千年,又何劣于古人焉?而不知珍惜善知识因缘?

  今有愚人,误会宗门与经教宗旨,教人以“觉知心处于万事不会处”,以此为禅,说为证悟,即是大陆自称无心禅和之传圣法师也!然而如斯之言,传圣法师可知古来早已被禅师所破了也!传圣自称无心禅和,既然自称纯以宗门为归,何不体取天童密庵禅师之意?密庵云:

  天童得力句,不摇三寸舌;父母未生前,令已行摩竭;直下便承当,敢保犹未彻。放下百不知,脑门重著楔;唯是过量人,一拳无二说。(《密庵和尚语录》卷一)

  语译如下:【天童宏智禅师最得力的一句,其实用不著摇动三寸舌头来说东说西的;佛陀在父母尚未出生祂以前,祂对佛子向上全提的正令早已行使于摩竭陀国了;假使能够像这样直下便承当了的人,我敢保证他其实也还是没有透彻的。更何况是放下一切思想妄念、百事不知的人,这个人的脑门还是必须重新再度被人札上一针的;只有超过一般众生心量的人,只要给他一拳就够了,以后他就再也不会有第二种说法来妄说佛法的。】盼望传圣法师读此以后自知其非,早日弃舍邪知邪见,回入正知见,尔后斯有悟门。

  妙喜老人一心为人,度众时不计身分与嫌隙,妙喜宗杲禅师如是开示:

  昔尝侍圜悟老师于蒋山,与祥云、昙懿长老为道伴;二人〔昙懿与祥云〕俱在老师〔克勤大师〕处,得少为足,点胸自许,鼻孔辽天,以谓世莫有过之者。甲寅春,予自江左来闽,懿已开法于莆中,浩浩谈禅,衲子辐辏;璞亦从其行,相为表里。予知其未稳当,恐误学者;以书致懿,令告假暂来。懿以畏得失,迟迟其行;遂因小参,痛斥其非;揭榜于门,以告四众。懿闻之,不得已,乃破夏来;诘其所证,只如旧时,无少异者。至诚以语之曰:“汝恁么见解,何敢嗣圜悟老人?果欲究竟此事,便退却院来。”懿曰:“然!”夏末归庵,懿果不食言,与璞继至。二人同到室中,久之,皆未造其实。一日问璞:“三圣、兴化‘出不出、为人不为人’话,尔道:这两个老汉还有出身处也无?”璞于予膝上打一拳,予曰:“只尔这一拳,为三圣出气?为兴化出气?速道!速道!”璞拟议,予劈脊与一棒,乃谓之曰:“尔第一不得忘了这一棒。”久未之入。一日因听别僧入室,予问僧曰:“德山见僧入门便棒,临济见僧入门便喝,雪峰见僧入门便道‘是甚么?’,睦州见僧入门便道‘现成公案、放尔三十棒’,尔道这四个老汉还有为人处也无?”僧曰:“有。”予曰:“札。”僧拟议,予便喝出;璞闻之,忽然脱去从前许多恶知恶解,今遂成个洒洒地衲僧;虽向上眼未开彻,而了知从上来事、果无限量。兹可喜耳!懿亦相继于一言之下脚蹋实地,今皆勇锐向前,方知予平昔用心不在世谛也。(《大慧普觉禅师语录》卷二十四)

  平实今世仍仿其行,欲利此世学法之人及诸传法之师,亦欲有以利益此世三归之师;然而不止大慧揭榜攻之于昙懿而助悟之,平实更以书籍梓行之,虽施如是之计,并无作用;彼师至今仍不能稍体平实之意,徒计世俗名声眷属,不乐食法乳,良可浩叹!

  牛虽无意吃草,平实却不得不努力按压牛头,欲冀牛闻草香,忽生食意,便可饱食以存法身慧命也!如是,欲冀诸方大师与诸禅和皆闻法香故,强举大慧宗杲之开示如下,以为闻香之资云:

  老瞿昙云:“唯此一事实,余二则非真。”请著鞭,不可忽;世间事,只这是。先圣岂不云乎“朝闻道,夕死可矣”?不知闻底是何道?到这里,岂容眨眼?不可更引“吾道一以贯之”去也!须自信自悟,说得底,终是无凭据。自见得,自悟得,自信得及了;说不得,形容不出,却不妨;只怕说得似、形容得似,却不见、却不悟者,老瞿昙指为增上慢人,亦谓之谤般若人,亦谓之大妄语人,亦谓之断佛慧命人;千佛出世,不通忏悔。若透得“狗子无佛性”话,这般说话却成妄语矣!而今不可便作妄语会。……近世,贵公子似渠者,如优昙钵华时一现耳;顷在山头每与公说这般话,见公眼目定动,领览得九分九牦,只欠哗地一下尔。若得哗地一下了:儒即释、释即儒,僧即俗、俗即僧,凡即圣、圣即凡,我即尔、尔即我,天即地、地即天,波即水、水即波,酥酪醍醐搅成一味,瓶盘钗钏镕成一金,在我不在人。得到这个田地,由我指挥,所谓“我为法王,于法自在”,得失是非焉有罣碍,不是强为法如是故也。此个境界,除无垢老子,他人如何信得及?纵信得及,如何得入手?(《大慧普觉禅师语录》卷二十八)

  如是,一般大师与禅和,公案解得九分九,禅理说得九分九,俗人信士总认伊等即是大悟大彻了也!然而,从真悟者看来,也都只是依文解义,只从文字上领解祖师法语,终究只成个知解宗徒,于解脱生死分上,终无相干,何利自身?又何利随学禅和?要须真参实究,忽然一念相应之际,觅得从来无生死者,方知诸佛、菩萨、三明六通辟支佛、诸大阿罗汉、一切凡夫众生、三界六道一切法界有情,莫不是此真心如来藏。至于如何一念相应?都得依诸禅和累世及今世所修福德、正知正见与净念相续功夫之圆缺而定,未有外于如是基础而得一念相应者。设或有人曾于往世与善知识结有微小因缘,今世偶逢,便蒙指授而得悟入;然若证悟之基础不足者,后来往往生疑退失,不信如来藏如斯现成、平实,难免生疑谤法。

  由是退失乃至否定故,不能深入现观如来藏之出生万法,不能深入现观如来藏中一切种子之深妙功德,便与唯一佛乘妙法无缘也!只得更待未来无量世勤修福德与信心,待得福德圆满、信力发起时,方得再次相应而得不退;除此以外,不得重新得悟。若有谤法及谤贤圣者,舍寿之后再得人身,已是百劫之后,道业则须从头再来;复又不免遮障重重,求悟无期也!愿我佛门诸禅和,于此切切著心。至于著手之法及与正知正见,详阅平实诸书已,进求思惟理解之后,欲求粗浅之悟亦可得入,唯难进修一切种智以入诸地尔。然而福德欠缺、性障深重、疑根未断、净念相继功夫未修得者,终究难可悟入。

  真悟者自古以来一向都是极少数人,从来不曾是多数人皆悟而唯有少数人不悟。若真悟之人在法义宗旨失传之后乘愿再来,人间已无可以为之印证者,斯时欲求住世真悟者印证,已不可得;偏偏又以在家身相示现,便很难获得教界大众、特别是出家众的承认与随学,所以此人出世弘法而其所说迥异当代错悟大法师时,欲冀其人不被谤为邪魔外道者亦难矣!即如三、四十年来的台湾,佛法中的开悟,都一直是离念灵知意识心,诸大法师总认为:觉知心若能长时间离念而得稳定时,即是佛门禅宗之真实证悟者。

  佛弟子四众随学诸大法师如是知见已四十年,根深柢固难可转易之际,不料出来一个平实居士,独自高唱曰:“佛教宗门的开悟境界,只有一个内涵,就是亲证第八识如来藏。”如是说法,迥异一切示人以悟之诸大法师,已成现代禅宗之宗门异类,如是大异诸方大法师离念灵知之如来藏正理,纵然处处都与正法教典完全无异,亦与宗门真悟祖师公案所悟完全相同,但仍然不免要被心有成见的大法师诬赖为邪魔外道。所幸近年来经过一再的考验以后,除了某些维护自身名闻利养的错悟法师以外,台湾佛教界多数人已经认清楚正觉同修会的如来藏妙法确属正法、而且是佛门中最胜妙的正法;然而大陆地区在佛法信息仍非完全自由流通的情况下,也正处在藏密与错悟大法师们庞大势力结合笼罩的情况下,欲求大陆地区多数佛弟子理解真相者,仍极困难。

  然而错悟者诽谤真悟者之事,并非今天末法时世才有,其实古已有之;此谓错悟者若是已出世弘法,一者为维护名闻与利养,二者因自身之见取见未断,欲使其不谤说法与其大不相同之真悟者,终无可能。今举实例为证,我佛门学人正可以藉古鉴今,避免再犯其过。譬如南宋末年理宗皇帝绍定二年(公元一二二九年,大慧殁后六十六年)出世弘法之虚堂法师,已开始极力诽谤大慧宗杲禅师,即是现成事例。虚堂法师于所造《佛、祖赞》中,如是以颂诽谤大慧云:

  “前无释迦,后无达磨,骂雨骂风,祗要做大。

  黑漆竹篦,胡打乱打,是佛是魔,劈面便唾,因兹天降其咎。

  衡阳、梅阳,十七年吞饥忍饿;

  将谓万里生还知非,元来一星子不曾改过。

  者〔这〕般瞎秃得人憎,天上人间无两个。咄!”(《虚堂和尚语录》卷六)

  虚堂禅师堕在意识心上,自以为悟,更将大慧妙喜禅师欲救虚堂一类人而说之正法妙语,视作事相上苛责之语,乃更作偈,诬责大慧妙喜禅师,将大慧度人之机锋竹篦,说为“黑漆竹篦、胡打乱打”;便将宋高宗厌恶大慧评论秦桧而贬向闽南一事,说为“天降其咎”,心中因大慧被昏庸的宋高宗贬到当时闽南瘴疠之处受苦而心中窃喜。更因大慧得旨回到北方时,仍然不畏得罪当代错悟之师,仍然一心救人而指斥邪说,一生不改其行;虚堂禅师以此缘故心中不服,乃于偈中谤言:“将谓万里生还知非,原来一星子不曾改过。”心中痛恨大慧宗杲从衡阳、梅州回到中原之后,仍继续对错悟禅师之直言苦谏,使得虚堂的离念灵知禅法仍然难以广弘,所以虚堂在偈中骂道:“这般瞎秃得人憎,天上人间无两个。”意谓大慧是瞎了眼的秃头人,也是他最憎恶的人。如斯但重世间名闻利养之人,今时岂又少之乎?但观慧广、传圣、上平(黄明尧)、徐恒志、星云、证严……等人,无一莫非如是,令人不免感叹:正是末法根机。

  书末且劝有智能之禅和子们:有奶便是娘。一切人甫出生已,其实都不认得谁是真正生伊的娘亲,只认得谁为他喂奶,那个喂奶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娘亲;假使生你的亲娘,生后便作种种使你不能生存成长的事,那个人一定不会被你认作娘亲,反而一定会被你认定为怨家,这是谁都承认的事实与心态。世间法中如是,出世间法中亦当如是;在佛法中,能苦心孤诣喂食法乳,使你法身慧命成长成就的人,才可能是你佛法中真正的娘亲,而不是出生你僧身的剃度师,更不是阻止你学法、耽误你法身慧命的依止师;更不是引导你走向岐途、错认离念灵知而谋杀你法身慧命的大法师,他正是谋害你法身慧命的大怨家,让你生生世世执著离念灵知心,保任常见外道邪见,虽然送了个冬瓜印给你,对你法身慧命非但无益,反而断送了你的法身慧命。

  所以,帮助你出家而不遮障你修学正法的剃度师、传戒师,让你可以在佛教中生存并且不遮障你修学正法的依止师,才是帮助你法身慧命成长的娘亲,他才是你法身慧命的生娘。因为:生娘若没有法乳可以喂你时,一定会为你寻觅一位有法乳的乳娘,在出生了你的僧身之后,再帮助你法身慧命的出生与成长,这才是对你有善心的生娘。当他为你找到有法乳的乳娘,使你法身慧命出生而且成长了,你便须永生永世的感念他:感谢他为你寻得佛法乳娘,使你能够出生了法身慧命而不只是出生了僧身。你应当终生感恩他,应当犹如大慧宗杲禅师之侍奉张商英、李商老如父执辈一般,感恩终世,不可对这样的生娘(剃度师、依止师或传戒师)稍有忘恩负义之举,否则即是人神共愤的恶人。

  苟能如是,从此以后你就有二位娘亲了:一位是生娘、一位是乳娘。这就是今天佛教中所有出家人所应有的正确观念。可惜的是,能够建立这种正确观念的出家人,现在仍然是极少数;也许经由长时间的说明、熏习与思维之后,情况会有改变,佛教的未来方有光明的前景,学人的未来方有真实归依处,但这也只能期之于未来了。

  但是,有奶的才是乳娘:谁能助我法身慧命出生与成长?这却是很值得大家注意的重点。否则,师父剃度我出家了,我出家之目的难道只是为了衣食与名闻、利养吗?难道只是为了获取别人的恭敬、礼拜吗?

  今天,平实愿作乳娘,不夺诸方生娘身分法恩,谨提供大量法乳,印在书中到处流通;只是能食、愿食法乳的法师,究竟能有几人?可能得等平实很有名气而且走了以后,才会有很多出家法师感叹自己无缘亲近修学吧!然而这种贵古贱今的心态,也是自古以来就一直存在的常态,多数人都难以改变它的。牛虽无吃草意,平实今天却不断的把本分草料放到牛嘴边,等待众牛忽然饿了愿意吃一口。于此书末,又何妨再放一把本分草料于众牛嘴边?便举一件世尊公案云:

  世尊一日于涅槃会上,以手摩胸,告大众云:“汝等善观吾紫磨金色之身,瞻仰取足,勿令后悔。若谓吾灭度,非吾弟子;若谓吾不灭度,亦非吾弟子。”时百万亿众,悉皆悟道。(《联灯会要》卷一)

  最后再举更多世尊传心公案相赠,《指月录卷一》云:

  世尊一日敕阿难:“食时将至,汝当入城持钵。”阿难应诺,世尊曰:“汝既持钵,须依过去七佛仪式。”阿难便问:“如何是七佛仪式?”世尊召阿难,阿难应诺,世尊曰:“持钵去!”

  世尊因有比丘问:“我于世尊法中,见处即有,证处未是。世尊当何所示?”世尊曰:“‘比丘某甲,当何所示?’是汝此问。”

  世尊因耆婆善别音响,至一冢间,见五髑髅,乃敲一髑髅,问耆婆:“此生何处?”曰:“此生人道。”又敲一曰:“此生何处?”曰:“此生天道。”又别敲一,问耆婆:“此生何处?”耆婆罔知生处。

  世尊因七贤女游尸陀林,一女指尸曰:“尸在这里,人在甚处去?”一女曰:“作么!作么!诸姊谛观。”各各契悟。感帝释散花曰:“惟愿圣姊!有何所须?我当终身供给。”女曰:“我家四事、七珍悉具足,惟要三般物:一要无根树子一株,二要无阴阳地一片,三要叫不响山谷一所。”帝释曰:“一切所须,我悉有之;若三般物,我实无有。”女曰:“汝若无此,争解济人?”帝释罔措。遂同往白佛,佛曰:“憍尸迦!我诸弟子大阿罗汉不解此义,唯有诸大菩萨乃解此义。”

  世尊因地,布发掩泥,献花于然灯佛。然灯见布发处,遂约退众,乃指地曰:“此一方地,宜建一梵刹。”时众中有一贤于长者,持标于指处插曰:“建梵刹竟。”时诸天散花相赞。

  世尊尝于阿难行次,见一古佛塔,世尊便作礼。阿难曰:“此是甚么人塔?”世尊曰:“过去诸佛塔。”阿难曰:“过去诸佛是甚么人弟子?”世尊曰:“是吾弟子。”阿难曰:“应当如是。”

  世尊因自恣日,文殊三处过夏(于皇宫等三处与诸女人等共同过夏),迦叶欲白椎摈出;才拈椎,乃见百千万亿文殊;迦叶尽其神力,椎不能举。世尊遂问迦叶:“汝拟摈哪个文殊?”迦叶无对。(昭觉寺克勤禅师云:“可惜放过一著。待释迦老子道‘你欲摈哪个文殊?’便与一椎,看他作么合杀?”)

  如是处处直指之公案,若能在其中某一公案中著得一只眼,便入菩萨数中,离诸声闻僧数,从此真入内门广修六度万行,成真佛子也!万勿忽之!诸位大牛之子们!于此何妨留心参详?且思索一番:世尊如是开示之目的,是要大家观察祂的紫磨金身;然而哪个才是祂的紫磨金身呢?且立限三年参之,万勿中途罢废,更莫堕于离念灵知无事境界中唐费宝贵光阴;平实伫候佳音,冀得把手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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